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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游会账号注册:聚焦中国文学博鳌论坛:新人·大众·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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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九游会账号注册:聚焦中国文学博鳌论坛:新人·大众·乡村

什么是新人?作家如何在作品中九游会账号注册塑造新人?新人和现实生活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第四届中国文学博鳌论坛九游会账号注册第一组分组讨论的学者围绕这些问题,从文学史出发,依托文学作品,分享了各自的观点和看法。

文学史中的新人形象一直是学界关注和热议的话题,评论家张柠认为,文学创作中存在两种新人:广义的新人和狭义的新人。 广义的新人是作家充分发挥艺术想象力创作出的文学史上前所未有的崭新的人物形象,如鲁迅笔下的阿Q、托尔斯泰笔下的娜塔莎等,统称为“典型人物”。 张柠重点阐述的是狭义的新人,其源于典型人物而超出典型人物,最突出的特征是“预测性”,他们同样是“根据历史规律和虚像的发展创造出来的艺术形象”,同时“与现实和时代之间有着重大的关联,是历史和现实的产物”。 更重要的是,高觉慧、小二黑等新人形象高度结合了作家的审美理想和社会理想,作家对这些新人的塑造不再是“思想很新情感很旧”,而是赋予他们“预感和预测社会发展趋向”的属性,从而使这类新人拥有超出典型人物的更高层次上的意义。

新人形象浓缩了时代的全部信息,新人塑造因此也成为当下文学创作的一大难题。

北京师范大学张莉梳理了自“五四”以来的新人形象流变,特别指出三十年代的农民形象与四十年代解放区农民形象的差异。 从鲁迅笔下“受屈辱、受压迫、需要启蒙”的对象到孙犁、赵树理笔下“有力量”的先行者的转变,张莉以作家孙犁的创作实践为例说明,转变的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理解农民,我们如何理解农民的生存。 ”当代文坛对于农民农村的书写有两种倾向,一是田园牧歌式想象和牧歌失落的乡愁哀歌,另一种是写农村的现实变化。 今昔对比,张莉认为这两种现实关涉的是作家对农民生活、农村生活的理解力,“农民的生存、农民的幸福,是不是和我们是同样的生存、同样的幸福?”她认为新人不仅要折射、呈现时代,还“永远要高于他的时代”。 同样,“一位优秀的作家他必须是新的现实和新的时代的历练者,因此一位作家不可能只对着现实写作,他还要写出预言性,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

”“如何以新的世界视野和中国视野重新认识乡村的现在和未来,也是大问题”,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同样忧虑当下乡村题材写作正面临的困难处境。 他将乡村放入中国的整体环境中考察,指出改革开放以来,乡村在整个中国的结构性关系中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个变化既是历史规模的,同时又是深入到非常具体的个人经验中的、深入到日常生活中”,中国农村不再是一个地理空间和农业空间,处于其中的农民同样具有多重身份的交叠。

他们的“身份意识”、“价值理念”、“情感构成”都是崭新而变动不居的。

面对复杂的社会变动,李敬泽反问到“我们是否有足够的判断、足够的能力学习,或者说我们是否愿意去克服困难”完成“新主题和新时代的现实题材书写?”他犀利地指出作家对乡村变动中出现的新人缺乏辨认和理解,对新时代乡村缺少整体性目光的审度,“除了抒情传统,我们对现在的乡村还知道什么呢?”毫无疑问,这正是乡村现实题材创作亟需突破的障碍。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黄平从近年来兴盛的科幻文学和“新东北作家群”的创作实践成果中看到了新人形象创作的“破壁式”突破。

以刘慈欣的《三体》为例,科幻文学“以人类的整体形象取代个人形象”,破除了当代文学写作流于自恋、自怜的弊病,重建个体与自然、个体与世界的关系,恢复了被弃绝的宏大叙事,“使得当代文学从过于纯粹的艺术维度中走出来,有能力直面现实世界的公共议题”。

但科幻题材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在对现实艺术真实的深入挖掘上不如“新东北作家群”写作所具有的启示意义深远。 “新东北作家群”以双雪涛、班宇、郑执等人为代表,作品常以“子一代视角”讲述“父一代”的当代处境和对传统价值、尊严的体认。 通过分析双雪涛《大师》中的父亲形象,黄平认为这群作家的小说“在重新理解父辈这批失败者的同时,隐含着对于单向度的新自由主义现代性的批判”。 他们的作品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东北地方性文学写作,而是对历史发展中断裂的、遗失的、抛弃的文化价值的召唤和嫁接,是对“隐藏在地方性怀旧中的工人阶级的乡愁”的抒发和批判性深省。

在此意义上,“‘新东北作家群’”的崛起,将不仅仅是‘东北文学’的变化,而是从东北开始的文学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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